锲而不舍

养活一团春意思,撑起两根穷骨头

关于拙作《红色革命教育》的有关答复

拙作《红色革命教育》一文推出后,收到众多网友的点赞、推荐和点评,衷心感谢!这也证明,在当今五彩斑斓的社会,红色革命精神仍然是“传家宝”、“主旋律”。也有网友提出有关“将军县”等方面的问题,现在简要答复。

河南的将军县是新县,解放前叫新集、经扶县等,曾是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首府,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曾留下“七打新县”的佳话。文中的将军是许世友。

湖北的将军县是红安,解放前叫黄安。文中的领导人是当时的国家主席李先念。


月亮之上

(根据嫦娥和后羿、牛郎和织女的传说以及我国的载人登月计划混合编写的短剧。贻笑大方了

人物

嫦娥     传说中的七仙女

后羿     传说中的射日的大英雄,不老不死

飞龙     未来的中国第一位登月航天员 

 

王母娘娘    传说中的玉帝妻子,掌管天庭的女眷

红莲公主    传说中仙女的大姐

逢蒙          传说中后羿的徒弟

月老          传说中的婚姻之神

吴刚、玉兔    传说中月亮上的神仙

第一幕

久远的古代。东海边的一座高山之巅

第二幕

久远的古代。寂寞的月宫外

第三幕

2030年,月宫

第一幕

(幕启。经过大禹治水,洪荒的中国大地风平浪静,就是天空中的十个太阳让大地烈日炎炎,民不聊生。一位勇士后羿挺身而出,搭万担弓,射万里箭,击落九个太阳。大地开始五谷丰登,一派祥和。波涛汹涌的东海边,一座矗立的高山之巅,一场热闹、喜庆的婚礼正在举行)

月老   今天我主持婚礼,有天庭的仙女嫦娥和勇士后羿幸福结合。希望他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下面请他们二人介绍相爱经过,哈哈。(众人,包括后羿的徒弟和嫦娥的姐姐们都大声叫好,并不断地把彩粉、彩带等喜庆物投过去)

嫦娥  (害羞的表情)我看后羿是个勇士,救了万民,自愿下凡嫁给他。

红莲公主  (抢着插话)对,七妹的心思我最明白,对后羿倾心已久。美女配英雄嘛。

后羿   能娶到嫦娥,是我最大的福分,我一定用一生一世报答她。(徒弟们一阵高呼,逢蒙却心怀鬼胎的不声不响)

月老  好了,时候不早了,让二位新人入洞房吧。

红莲公主 (把嫦娥拉倒一边,给了几粒药丸)这是长生不老的仙药,三年后的今天和后羿一起饮用,就会长生不老,母亲就是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你们了。记住,一起吃。

(嫦娥机警的把药丸塞进了裙带里。不料,一旁的逢蒙却听到了,也看了个一清二楚)

第二幕

嫦娥  (苦苦的哀求)母亲,放过我们吧。后羿已经在外面等了多时了。

王母娘娘   (一脸的凶相)哼,不行,谁叫你私自下凡,知情不报,纵容你的众姐姐都被处罚,去守蟠桃园了,你就呆在着寂寞的月宫吧,也别回天庭了。你们还差点吃了仙药,我就没办法了。哼,我叫你和后羿永不能相见。

(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凭空一划,月宫外出现一条银河,嫦娥和后羿只能望见,听到说话而无法相见。王母娘娘随后飘然而去)

嫦娥(绝望的)后羿,夫君,回人间吧。我在这里能看到你。

后羿 (焦急地) 娘子,我们恩爱三载,情投意合,发誓要白头偕老。等万年我也不离开。

嫦娥  红莲姐姐已赠我长生不老药,本来时间一到,要与夫君同饮,不料,逢蒙那徒有不良企图,趁你不在,拿剑逼我交出仙药,情急之下,我都塞进了口里。要不,母亲也奈何我们不得。

后羿  逢蒙已被我射死,真后悔收了这么个徒弟。我凭借神力追到这里,也能不老不死,就是你母亲的法力太强了,我没有能力越过银河,不能和你相会。

嫦娥  这里还有玉兔、吴刚陪我,你就回去吧。

后羿  (高声叫)娘子,我绝不回去。天荒地老,我就不相信我们没有再见的一天。

第三幕

(月亮上,飞龙穿着厚厚的宇航服,缓缓走下航天飞机)

飞龙  (看到后羿,上前握手)你是谁?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生活的?

后羿   我就是久远以前射日的后羿,天生的神力,不老不死,等候月宫的嫦娥不知多少年了。你是地球上来的吗?我也是从那里飞过来的,是从我和嫦娥的家园——东海边的高山上飞过来的。

飞龙  现在那里叫中国,论经济、讲科技、凭实力,我们是地球的第一大国了。不就是一条区区的银河吗,坐我的航天飞机就能过去。

后羿  太好了。(钻进了航天飞机,一眨眼就到了月宫)

(嫦娥惊喜的迎了出来,吴刚捧着桂花酒领着玉兔也热情的走来。幕闭)


十八相送 - 黄诗扶

感谢网友“土媚儿”为我的拙作获奖庆贺并推出《十八相送》。

拙作《新十八相送》在“lofter老友季”征文中获奖,本来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这么说有点“凡尔赛”了,哈哈)只是想邀请网友推出关于“十八相送”的歌曲或戏曲片段,没想到“土媚儿”如此正式祝贺,特转发网友推出的音乐,借此感谢。

拙作是根据香港徐克的电影《梁祝》的一些桥段编写的。为何编写?因为我也认同电影的剧情:梁山伯开始就认出了祝英台是“女娇娥”,二人在十八相送途中还突破了“男女大防”,而传统的传说中,同学三载,梁山伯竟不知道祝英台的性别,是有很大的传奇性,也理解很多读者认同这一点,但事实上可能吗?我喜欢“真”,曾推出《“真”的魅力》一文。改革开放以来,文学作品最大的特点就是“真”。


土媚儿:

借锲而不舍之光,十八相送得亮相。

必须恭喜其佳作,三十五元到手上。

 

十 八 相 

 

书房门前一枝梅
树上鸟儿对打对
喜鹊满树喳喳叫
向你梁兄报喜来

青青荷叶清水塘
鸳鸯成对又成双
“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
“梁兄你愿不愿意配鸳鸯?”

鸳鸯
(配鸳鸯)
红妆
(女红妆)
可惜你英台不是不是女红妆

一山
(又一庄)
一庄
(又一堂)
过了这一山又一庄

十八相送到长亭
十八相送到长亭
十八相送到长亭
十八相送到长亭

-Music-

多承你梁兄情义深
登山涉水送我行
“梁兄啊~问你可曾有妻房”
“梁兄你愿不愿意配鸳鸯?”

鸳鸯
(配鸳鸯)
红妆
(女红妆)
可惜你英台不是不是女红妆

拜堂
(怎拜堂)
荒唐
(太荒唐)
两个男子怎拜堂

一山
(又一庄)
一庄
(又一堂)
过了这一山一山又一庄

相望
(两相望)
茫茫
(路茫茫)
相望茫茫路漫长

十八相送到长亭
十八相送到长亭
十八相送到长亭
十八相送到长亭

十八相送到长亭

红色革命教育

今年是党的百年华诞,反映红色革命教育题材的文艺作品百花齐放,多姿多彩,精彩纷呈。回首过往的峥嵘岁月,红色革命教育历久弥新。

在豫北农村出生、长大,记事时已是上世纪70年代后期,当时农村还是生产队,不仅贫困,文化氛围还极其稀薄,最大的乐趣就是公社的放映队每月不定期来村里演一次露天电影,都是黑白的革命片子,如《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等。这些影片无形中就是优秀的红色革命教育素材。挎着书包走进学校,第一天就是“忆苦思甜”教育大会,那也是全村最后一次忆苦思甜。我记得邻居王爷爷提着一个破篮子走上主席台,实话实说:“旧社会我要饭,今天(一举破篮子)我还要饭。”下面哄堂大笑,王爷爷也被“请”下主席台。不久分地了,我家和王爷爷家开始联合承包,一次跟王爷爷下地干活,聊起那次忆苦思甜,王爷爷说:“我说的都是真话。分地了,我们的生活才好起来了。”我好奇地问:“解放前都到哪里要过饭?”“多了,十里八村、附近的县乡都去过,最远跑到洛阳。因为要吃饭,还给日本兵喂过马、做过饭,饿得没办法呀。”王爷爷说着,浑浊的目光中透出斑斑泪痕。

上学了,在语文课本上,也时常接受红色革命教育,黄继光、刘胡兰等英模都是一时的偶像,《东方红》、《学习雷锋好榜样》等歌曲曾是小学时上课前的必唱曲目。大学默默无闻,但处在红色老区,当年红二十五军9000多人就是从这里出发,踏上漫漫的长征之路,附近还有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首府,两个闻名全国的“将军县”(分属河南、湖北,分别出了近百位将军),《八月桂花遍地开》等红色民歌也是从这里唱响的。大二、大三分别到“将军县”接受了红色革命教育。河南的将军县有位将军赫赫有名,曾经是一个重要军区的司令员,逝世后埋在了老家。讲解员介绍,将军少小离家参加革命,戎马倥偬。解放后,将军第一次回乡,见到白发苍苍的老母亲背着一捆柴火,沿着蜿蜒的山路蹒跚下来,当时就跪地痛哭,表示要“生前尽忠,死后尽孝。”逝世后,当时从县城到将军家乡还没有大路,一个团的官兵硬是抬棺近百里山路,把将军抬到安息地。在湖北的将军县,我们去时正是该地“喜大普奔”的时候:贯通南北的京九铁路这条“钢铁巨龙”绕了个弯特意通过这里,隆隆的火车声“宣告”了历史的新突破。据说,开始设计时并不通过这里,一位从这里走出的当时的国家领导人批评铁道部:我们县为革命付出了十四万优秀儿女的宝贵生命,还不值得铁路拐个弯吗?到当地一个深山的小村走访学习,才知道当年这里几乎户户参军,十五六岁的孩子就走进了革命队伍,许多人再没有回到魂牵梦萦的故乡。解放后,该县还把县名里的“黄”字特意改成了“红”字。

参加工作后,也自觉的积极参与红色革命教育。那年,焦裕禄逝世30周年,中央和省里要隆重纪念,我们报社要派记者深入采访报道。刚参加工作的我第一个报名,深入兰考县农村,沿着焦裕禄走过的足迹重走一遍,抚今追昔,用10多天的时间发回不少的新鲜报道,一些文章还被《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等采用。几年前,公务出差到重庆,专门抽出两天的时间走访渣滓洞、白公馆等革命圣地,重温那段可歌可泣的历史。今天,我也十分重视阅读、观看红色革命文艺作品。今年就先后写出了《觉醒年代》、《革命者》等影视剧的观后感在网上发表,得到众多网友的点赞和推荐,进一步弘扬了红色革命的昂扬正气。


映山红 - 快乐女声

谢谢热心肠的网友“土媚儿”,应邀为拙作《映山红》推出了同名歌曲。

歌曲《映山红》是江西民歌,电影《闪闪的红星》的主题曲,一经问世就风靡大江南北。映山红作为一种鲜花,全国各地,尤其南方较多,也是我就读的大学所在的豫鄂交界处附近大山中的鲜花之一。

映山红花语是天真和爱情,还有诚信,据说喜欢映山红的人天真无邪。所以把它放在家中也是寓意人心的纯真善良,而且映山红的箴言是当见到满山的映山红盛开,就是爱情降临的时候,寓意着收获爱情的意思。拙作取义的就是“爱情”,是一篇旧文,此次为了参加一个征文比赛重新推出的,特别感谢网友的点赞和推荐,也谢谢《岭南人》等杂志的采用。


土媚儿:

助理是一热心肠,受邀自是心欢畅。

笔彩斑斓投回报,生活就朝甜飞跑。

 

映 山 红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
寒冬腊月哟盼春风
若要盼得哟红军来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若要盼得哟红军来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
寒冬腊月哟盼春风
若要盼得哟红军来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若要盼得哟红军来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面子(小说)

月朗星稀,秋后的一个晚上,在这个豫北偏僻的小村,村东头有片打麦场,场里有一个粗壮的梨树,梨树的下面是一个麦秸垛,郭遵和小蓝又一次麦秸垛旁幽会。刚“缠绵”一回,郭遵反身抱紧浑身汗津津的小蓝,又想来第二回。嘴里还嘀咕:“来吧,今年见面少了,没来几回。”小蓝半推半就:“孩子该吃奶了,我该回去了。你可是孩子的亲爹。”两人刚要入港,忽然钻出来七、八个男人,猛地拉起郭遵,拳头雨点般的落下。郭遵刚回了两下手,一只脚狠狠地踢到裆部。他一阵巨疼,蹲了下来,这时,一块砖头照头猛拍下来,郭遵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睛一闭,昏倒在地上。

等他醒来时,已在县医院洁白的病房中。医生说,有点脑震荡,无大碍,养几天就好了。老实巴交的父亲怜惜的坐在病床上,讷讷的问:“报案吗?你以后怎么回村里。”郭遵拉住父亲的手:“报什么案。我也知道谁干的,又没大事。我想好了,好了也不回村了,到山西找舅舅,跟他打工。”“打工”在上世纪80年代初还是个新鲜词,好像村里混不下去了才出去打工。几天后,郭遵背着父亲送来的简朴的铺盖卷,从医院直接到了火车站。从此,他再没回去那个小村庄。

郭遵清楚,他挨打是杜家的人为了面子。小蓝是杜家的媳妇,杜家是村里仅次于郭家的第二大族。为了面子,他也无法再回村里。

郭遵和小蓝很熟悉,邻村的姑娘,妻子的堂姐。他们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学,因为学校是几个村联办的。初中毕业都回家务农。那时,土地承包责任制刚实行几年,村里正缺劳动力。小蓝的邻村是远近闻名的瓜果之乡,尤其是香瓜今天还注册了商标,成了品牌。女孩成熟早,初中时,小蓝经常带自家产的瓜果给郭遵,还把笔记本、钢笔等“借”给郭遵。郭遵倒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察觉小蓝的用意,加上,那时的农村,只听说自由恋爱,哪有“真刀真枪”的。毕业了,有人给郭遵介绍了对象,是小蓝那个村的,还是只比小蓝小了几个月的一个堂妹。见了几次面,就订了下来。逢年过节郭遵去对象家,小蓝还热情的陪着,嘻嘻哈哈说些郭遵在学校的“陈年旧事”。三年后,郭遵结婚了,同年,小蓝也结婚了,嫁到了郭遵同一个村,只是丈夫是另一个大家族的——杜家。第二年,小蓝的父母因在公路上卖瓜果和一辆载重卡车相撞,不幸双亡。郭遵开着手扶拖拉机拉着哭的昏天黑地的小蓝和哥嫂去了现场。

郭遵婚后是幸福的,不到一年,就有了儿子。他和小蓝什么时候“好”上的,也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反正起源于小蓝的“辛酸痛苦”。新婚之夜,羞涩的小蓝更感到了“遗憾”:丈夫匆匆几下就唉声叹气的滚到床边,一晚上再没碰小蓝一下。接下的日子里,小蓝从没有体会过夫妻之实的快感。两年后,小蓝也没有怀孕的迹象,到医院检查,就是丈夫的“无能”。纸里终究包不住火,小蓝丈夫的无能成了村里的笑谈,小蓝却一直默默忍受着。

郭遵是种地的行家里手,经常帮助小蓝家干农活,老同学帮忙也正常。时间一长,和小蓝更熟了,对她的痛苦也了解的更深。小蓝家的打麦场就在村最东头的老大队部。那里晚上少有人去,那颗梨树随风左右摇摆,阴森森的。就在那里,一次在打麦场郭遵帮小蓝干活,忙到晚上,郭遵和小蓝也不知谁主动,双双倒在了新堆砌的麦秸垛旁。事后,小蓝气喘吁吁的说:“天哪,这是最好受(舒服)的一回。”

他们又在老大队部幽会过几次。那是村里一个“忌讳”的地方。50年代初,那里死过一个女人!50年代,那里是村支部的大院,园中有一口水井,东半道街的人都去打水,水井旁有一颗小梨树。那时,有一家姓杜的是全村最大的地主,在村里名声很坏,村里分地后还是他家的土地最多,60多了还从外县买了20多岁的光鲜亮丽的小妾。据说小妾还念过书。不久,全国农村大兴斗地主之风,姓杜的地主被吊上高高的“老杆”(高高的木杆)上,摔下来,一命呜呼了。四、五个斗地主的小伙子还不罢休,抢了地主的家,分了“浮财”,还把小妾拉倒村支部的大院,推进屋子,反绑双手,轮奸了。多年后,参与强暴的䦆头爷爷给小孩讲“古”时两眼放光:“那小娘们,真香,真软,真嫩。老地主真会享受。”夜里,小妾忍疼爬了出来,一头扎进了水井里。村里上报的是两人都被斗死了。当时,类似的过火行动屡见不鲜,上面也没有过分追究。只是那口水井没人用了,后来干脆填平了,可一旁的梨树却茁壮成长起来,几年后就绿荫葱葱,洁白的梨花风一刮,还不时下落,并发出“哗哗”的不详声音,有人说,那时小妾在喊冤呐。后来,大队部搬到了街中心,荒芜的大院更是人迹罕至了。70年代末,开始行使土地承包责任制了,土地瞬间“珍贵”起来,人们不再顾忌什么,荒芜的大院也成了几家的打麦场,小蓝家就占了一块。但除了干农活,人们还是尽量绕着梨树走。

郭遵不时和小蓝在这里幽会,毕竟人少,附近又是庄稼地。不到一年,小蓝怀孕了,生下的男孩咋看都像郭遵,村里也议论纷纷。60多岁的郭奶奶就说过:“咋看都是我们郭家的种。”杜家的族人受不了了,几个年轻人决定“教训”两人,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郭遵不知道,小蓝也挨了打,不过没有那么重。她艰难地挪到家里,几位杜家的老人和公公婆婆在等着,丈夫垂头坐在一边。在凝绝的空气中,公公婆婆下了“逐客令”,不承认她再是杜家的媳妇,就是孩子不能带走。小蓝期待丈夫说话,丈夫始终一声不吭。

小蓝回到娘家,哥嫂终日长吁短叹,小蓝的风流韵事已经让他们丢尽了面子。万般无奈,小蓝又走回丈夫的村里。经过打麦场时,夜风吹得老梨树“哗哗”作响。一个幽灵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来吧,来吧——我们做个伴。”小蓝无限绝望地朝家望了一眼,似乎听到孩子的哭闹声。她又似乎看到父母慈祥的面容,于是缓缓解下围巾,在梨树上打了结 ,勇敢的把头伸了进去——

郭遵吃了几年苦,混的不错,接了舅舅的班,当了公司经理,把老婆、孩子也接到了千里之外的山西打工地安了家。老婆特别高兴。她是个善良的女人,郭遵和小蓝的事传开之时,她很尴尬,毕竟是堂姐。在私下里多次劝过丈夫。丈夫挨打后,她坚决支持丈夫出去,而自己默默忍受着嘲弄和讽刺,默默地坚守在家里。小蓝死后,她哭的涕泗横流,是哭堂姐,也是哭自己。

90年代末,打工潮风起云涌,附近几个村的打工者大多去了郭遵的公司。郭遵的公司已经发展到20多个,涉及挖煤、运输、房地产、高效农业等多个领域。他对老家去的人很热情,吃的好睡的暖待遇高,很多人劝郭遵回村里看看,并说,那事已经过去多年了,没人提了,老梨树早都砍了。但郭遵夫妇始终没有回去,郭遵的口头语:“回去干啥,没面子。”又过了10多年,父母先后病世,郭遵让人拉到山西埋葬,也没回家。


 映山红

在映山红染得红红的山上认识了小芝。

那是上世纪90年代初,高考发挥失常,只考了个不知名的南方的大学,距离家乡不到1000里。学校不出名,但风景不错,在一个山包下,前面还有一条河。每到4——6月份,山上开满了映山红,整个山包鲜红一片,成了远近闻名的一个景点,附近市民也大群观光。因为异乡的缘故,我们那一届一个地市的总共不到10个人,就都算作了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老乡经常聚会,有时讲点“浪漫”,自然把映山红开遍的山包当成聚会地点。后来,我们系里牵头还组织了读书会,也经常在这里活动,读书、辩论。美其名曰:“映山红”读书会。

小芝是政教系的,和我同届。大二那年,她和我们物理系的一个老乡恋爱,老乡带她参加过我们的老乡会。怎么认识、恋爱的,说不清,也许是她“崇拜”理科生吧。钱钟书先生在《围城》里就说过:大学里,理科生瞧不起文科生,中文系瞧不起政教系。她不爱说话,也不漂亮,中等身材,有点黑,南方本地人。因为是我们读书会的,我们早就认识,但没有很深的了解。那天,她和我话自然多些,我们拿出身份证比了年龄,恰巧同年同月生,但只比我早出生一天。她“得理不让人”:“大一天也是大,你得叫我姐。”从此,私下里她就称我“弟”。“姐弟”说话就随便多了,我经常学她的方言,哈哈大笑。

她爱创作,在当地报纸上发表过散文,当然都是“为赋新诗强说愁”般的“鸡汤”,但文雅词美。特别是一篇《映山红》我最喜欢。我也爱好文学,还是校刊的文字编辑。一天,接到一篇描写性心理的“大胆”文字,写的就像“真情实感”。那时思想都在进一步解放,作家张贤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等作品的性描写细节还一度是我们宿舍“夜谈会”的“主题”,女作家李昂等大胆举起了“性文学”的旗帜。但我的思想还相对保守,对文章几乎进行了“面目全非”的删改。副总编比我还“持重”,大笔一挥:退稿。我负责办理了退稿手续,发现虽用的是笔名,但信箱熟悉。我恍然大悟:小芝她们宿舍的专用信箱!仔细一品,散文也是小芝的风格,怀疑就是小芝的作品。和她恋爱的老乡一次酒后“吹嘘”:他已经和小芝“那个”了。那时恋爱已经普及,但“那个”的还不多见。我听了认为小芝就是我们的老乡了。

出人意料的是,大三暑假前,他们却分手了。老乡看上个更漂亮的女孩。小芝明显和我们“疏远”了 ,不参加我们的老乡会了,但在读书会、食堂、阶梯教室等处见面遇见,还点点头,偶然交谈几句。在一次“映山红”的读书会活动中,她郑重“声明”:“我还是你姐。”

我们真正熟知是在实习时。我们是师范大学,以往实习就是在大四上学期,个人联系个中学,就一个月时间,弄个单位鉴定就算完事。那年为保证实习质量,和附近几个市达成了协议,到县、乡的中学实习半年,“真刀真枪”地教书,并把实习时间改在了大三下学期。我和包括小芝在内的三个女士分在了本市几百里外一个贫困县的县高中实习。说是县高中,却在城郊,离县城还有一里多路。我和小芝同在一个班实习,当然,她教政治,我教语文。她们三个女生住一个房间,我在隔壁和一个男老师同住。吃饭还在一个食堂,见面、交谈的机会就多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天气还不冷,但刮着不小的风,隔壁的一位女生焦急的喊我,说小芝病了,高烧不退,现在有点昏迷了。我赶紧跑过去,见小芝脸色发红,摸摸额头,滚烫,必须赶紧去医院。我二话没说,背起就走,一里多路,由于心急,一身大汗。随后几天,我天天到医院“值班”。小芝得的是肺炎,经过输水,已经平稳了,学校也同意她好好休息几天。离校实习,“映山红”读书会参加不了,但她还是爱看书,在医院,一天拿了劳伦斯的《德伯家的苔丝》阅读,并对苔丝的“失贞”很同情,言谈中,对男人普遍的“处女情结”(当然,她回避了这个词,用了“苔丝现象”代替)不理解,随口问我怎么看。我忽然想起她和我老乡可能有的“那事”,便支支吾吾的没说个所以然来。我们“谈天谈地”,经常记起那鲜艳的映山红。

从此,我们的交往多了起来,谈读书,谈教学,谈学生等等,我还陪她看了台湾当时的催泪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她依着我的肩膀,哭的稀里哗啦,把我的衬衣都哭湿了。同事和同学都以为我们恋爱了,其实,我们还是“姐弟”相待、相称。实习结束回校,我们还是这样,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正常交往越来越频繁。那时大学生还紧缺,国家又包分配,所以大四的日子很轻松。在映山红开放的一天,她拿个“120”黑白相机找我,要上山拍照。我们愉快地在映山红中拍了好多图片。那也是我第一次拿相机。她也经常把吃不完的粮票等送给我,对我嘘寒问暖。我在家中是“老大”,做梦都想有个知冷知热的姐姐,我对她和老乡的“过去”已经淡忘了。我们有时也“心照不宣”。一次,议论起毕业分配,她说:“我倒喜欢四季分明的,到你们北方也不怕冷。”言外之意愿意和我到北方就业。同学们也给她开玩笑,叫她“豫北媳妇”,实际上,除了背她看病,我们连手都没拉过。

大四寒假,她的母亲得病死了,回校后好长时间她都闷闷不乐,几次对我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心事。6月份到了,北方的一个城市有几个用人指标,点名中文、政教都可以报名,就是需要考试,我要小芝和我一起参加。她迟疑了,吞吞吐吐约我去山上谈。我们在一片鲜红的映山红中坐下,她忽然哭了,扑倒我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弟,你去考试吧,母亲没了,还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顾,我决定回县里中学教书,帮助父亲照顾,不能陪你了。你也别难过,忘了姐吧,不值得你珍惜,姐已经不是姑娘了。你要吗,姐现在愿意给你。”我也流泪了,拼命压住疯狂的情欲,摘了一把诧紫的映山红送给她。

要分配了,我如愿通过了考试,小芝也分到了老家县里。我们甚至有意躲着不见面,在临别的留言本上,她一个字都没写,只夹了一片枯干的映山红。


交公粮

童年和少年时代在豫北农村老家度过,那时是上世纪80年代上半期,家庭土地承包制如火如荼,农村的形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农民的积极性空前提高,种粮的干劲也前所未有。作为小孩,我们也自觉的加入了干农活的“主力军”。最难忘的是交公粮。

我村位于中原的大粮仓——卫南坡,以种植小麦为主,目前还是全国小麦售卖名列前茅的县。交公粮主要是夏收后交小麦。那时农业机械化程度不高,也基本没有出外打工的现象,一到夏天,全村人摩拳擦掌,磨镰修车,像打一场大战,投入到滚滚麦浪中。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日晒风吹,金黄的麦子就出现在麦场上。然后,要把麦子晒干,大部分拉倒家里储存起来,一部分拉到乡里粮管所交公粮。一般装到车上的麦子都多些,多余就算余粮,粮管所根据当年的全国定价算给农户。

交公粮标志着夏收的结束,也是收获的象征,人们都喜气洋洋的,我们男孩子一般也被“获准”坐上交粮车,一道分享喜悦。其实,交公粮也是很辛苦的。交公粮的队伍很长,一个乡的村子基本都是那几天集中去,队伍排的很长。我们一般都是下午去,用拖拉机拉着两辆大车,装几家的小麦,一起交售。一般要等一晚上,翌日上午才能顺利交上。有一年,我们还带了一副扑克,消耗无奈的等待。我看过报纸,那时交公粮排长队是正常现象,全国各地概莫能外。乡里也想方设法方便农民。有两年,就主动深入村里去收。

夜里,也从没想过住旅馆,就在粮车上躺着。有一年,夜里突然下起了雨,我们把油布等盖在粮食上,在车底下呆了一晚上。小麦湿了还得拉回去晒,品位鉴定也受影响。我记得,我们小孩瞌睡多,坐着依着车胎就睡过去了。我们男同志好凑合,少数女的(男人不在家)就有更多困难。莫言小说《售棉大路》,就记述了两个卖棉花的妇女在等待销售,排队的过程中碰上月经的尴尬经历。交公粮的现场是几个大仓库,一条不宽的木板从地面架到仓口,因为交的公粮多,仓口距离地面就越来越高。我们小孩一般扛不动百十斤的粮袋,一般都在车旁帮助大人扛上肩头。一次,我逞能似的扛起较小的一个粮袋,晃晃悠悠踏上木板,倒进仓里。从此,我也成了交粮的“壮劳力”。交公粮结束,算过余粮的钱,一般到大街上小饭馆“狼吞虎咽”一顿,也是“庆祝”麦收胜利结束,更是表达丰收的喜悦。这也是农民十分高兴的时候,我就是那时开始喝啤酒,总感觉有刷锅水的味道,“哗哗”的吐了一地。直到现在,我回老家,几个伯伯、叔叔还笑话我。

卖余粮就“方便”多了,那里的收价高就卖到那里,时间也不固定。那时,附近的留固镇离县城近,交通发达,我们东半县到郑州、安阳、新乡、濮阳、开封等地都在此乘车。小麦价高一点,有个粮管所的副所长还是我们村的,就拉到那里售卖。

后来,到县城读高中了,又到外地读大学,就再也没有交公粮的经历了。大学毕业留在城市工作,家里土地也承包给别人了,别说交公粮,干农活的机会都没有了。很多农民也纷纷放下锄头进城打工了,再不见交公粮的“大军”了。2006年,一举废除了持续了几千年的农民的“皇粮国税”,交公粮也成了一个“历史名词”。


强权的末路

——笑评电影《阿凡达》和阿富汗局势

几年前,美国好莱坞的光怪陆离的科幻大片《阿凡达》风靡世界,本来和目前的阿富汗局势“风马牛不相及”,可最终的结局都强烈地显示了“强权的末路”。笔者突发奇想,笑评一番,供大家一乐。

《阿凡达》是部如梦如幻的科幻大片,世界各地的观众佳评如潮,笔者“心有戚戚焉”。它反映了地球人凭借强大的科技和军事力量实施“阿凡达”计划,欲“摧毁”、征服潘多拉星球“守望树”的过程,最终在土著的纳威人的弓箭等原始武器的激烈抵抗下,遭到了可耻的失败,深刻揭示了强权的末路,似乎为目前的阿富汗局势做了准确的“预测”。目前的阿富汗历经美军20年的占领,在短短的10天就被塔利班收复,并即将建立“伊斯兰酋长国”,强势的美军狼狈撤退,扶植的政权也土崩瓦解。二战后,从朝鲜、越南到目前的阿富汗,拥有强大实力的美国几乎都是“铩羽而归”,徒留笑柄。有国际评论辛辣的认为,阿富汗的局势说明“美国时代结束了。”我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华春莹也不无讽刺的揶揄:美国的民主也不应是可口可乐,美国生产原浆,全世界一个味道。

其实,几十年前,朝鲜停战后,彭德怀元帅就掷地有声:西方侵略者几百年来只要在东方一个海岸上架起几尊大pao就可霸占一个国家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返了。目前,一贯秉承“冷战”思维和“零和”游戏的美国该闭门思过了。


“我以我血荐轩辕”

——电影《革命者》观后感

“我以我血荐轩辕。”庆祝建党百年诞辰的电影《革命者》再现了最早的马克思主义者,我党主要的创建者之一的李大钊战斗的一生,可歌可泣的一生。

影片以李大钊同志慷慨就义为支点,回忆了他革命、战斗的片段。这些片段有机的串联,再现了他救国救民、光荣伟大的一生,也生动地再现了我党早期革命的波澜壮阔的历史。最早知道李大钊同志,是在初中学历史,了解了“南陈北李,相约建党”的历史佳话,记住了他的豪迈干云的誓言:“试看将来的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后来专门学党史,对他又了更深的理解。1991年,原苏联党解散,苏联解体,社会主义运动陷入低潮,我还时刻不忘李大钊同志的誓言,坚定相信我党一定会创造奇迹。果然,经过多年的奋斗发展,当今,我们以名列前茅的世界经济体笑傲环球,社会主义制度坚如磐石,党的领导坚强有力,各项事业欣欣向荣。

影片着重刻划了李大钊等早期革命者历经的磨难。“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汽笛声给风雨如磐的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正在苦苦寻求救国救民之路的李大钊等早期革命者义无反顾地把马克思主义介绍到中国,四处呐喊,毅然走出“象牙塔”,深入农民、工人等社会各阶层唤起民众,发动革命,甚至不惜流血牺牲。影片就真实再现了1927年国共合作破裂,革命者惨遭杀戮的悲壮场面。也就是在这年,李大钊被逮捕,在北平的监狱里,经受了严刑拷打,誓死不屈,最后倒在了绞刑架下。影片中有一个桥段撼天动地:就义前,要理发,李大钊等革命者并没有丝毫的害怕、胆怯,反而开起了无畏的玩笑,不仅让人们不禁想起重庆渣滓洞烈士陈然的豪迈诗篇《我的自白书》:“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 这就是我——一个党员的自白, 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也正如马克思所说:我们的事业并不显赫一时,但将永远存在;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

影片刻画的人物形象“血肉丰满”。如李大钊的感情和家庭生活,由于影片的时长,虽然没有浓墨重彩,但了了几个镜头就生动的进行了展现。他和妻子赵纫兰的相濡以沫,和孩子的欢笑嬉闹等就为影片增色不少。

影片结束前,李大钊慷慨就义前坚定地说出:我相信。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的学生、同志等,包括受过他悉心指导的来自韶山的伟人都异口同声的坚定吼出:我相信。对革命事业充满了必胜的信心!